(作者:富權)

馬金體制破滅,馬英九有疑難可問誰?


馬英九這下可說是「屋漏卻逢連夜雨,船破偏遇頂頭風」。就在他為被「太陽花學運」和「九合一選舉」打趴在地,提前跛腳而焦頭爛額之際,他的「國師」金溥聰卻宣佈辭去「國安會」秘書長之職,馬金體制終於解體,在其餘下的一年多任期,失去重要肩膀,正是「君今無信跳船去,國事疑難可問誰」?


金溥聰的辭職,據說是由於身體健康因素,最近安裝了心臟支架,難以應付「日理萬機」的操勞,其嬌妻周慧婷頻頻催令他「把家還」。這確實是充滿道理、無懈可擊的表面理由,但其實只不過是掩飾其眼看到國民黨的「江山」被他弄得這麼糟,即將丟掉,而提前「跳船」,以卸掉自己的責任而已。


國民黨其實是馬英九的「江山」,可說是「成也金溥聰,敗也金溥聰」。當年馬英九先是在臺北市長選舉,後是在「總統」大選中所向披靡,固然是出於馬英九本人的民意支持度高飆,及臺北市或台灣地區的選民,對清明政治及繁榮經濟的強烈渴望求變心態,但也確實是與金溥聰的有力輔選所分不開。但馬英九在登上了權力的頂峰後,金溥聰對他的弼扶作用,就開始走向負面,成了走下坡路的推力,催使馬英九臨天亮撒泡尿,晚節不保,留下不太光彩的「歷史地位」。


曾經有人說,倘若去年初馬英九不是將金溥聰召回台灣身邊,可能自己的際遇還不至於糟得那麼厲害。這話雖然刻薄了一點,但細想也確實如此。實際上,去年初馬英九急調金溥聰回台接任「國安會」秘書長,據說是為了應對年底的「九合一」選舉,以至是二零一六年的「總統」大選。但國民黨在「九合一」選舉中慘遭滑鐵盧的事實卻證明,馬英九的這個決定是適得其反,儘管國民黨的慘敗是大環境所趨,但卻也與金溥聰的「金小刀」亂揮舞密切相關。因此有人認為,選舉並非是金溥聰的強項,實際上此前他在出任國民黨秘書長時,幾次總綰地方補選都鍛羽而歸,就是明證。而此前他能成功地為馬英九的臺北市長選舉和「總統」大選輔選,並非主要是他的功勞,而是時也勢也。


由此,人們對馬英九急召金溥聰返台的用意,有了新的解讀,認為是馬英九在經歷「九月政爭」等系列事件之後,深感自己的權力根基正在鬆動,尤其是在自己的任期後段,黨內幾位中生代對自己的黨政大位虎視眈眈,急著「接班繼權」,擔心自己將會提前跛腳,而調召金溥聰返台,鞏固自己的權力,防止提前跛腳。而就在「立委」補選前夕,金溥聰卻是在陣前當了「逃兵」,就更佐證了他的返台並非是為了選舉的分析。


倘此揣測符合事實,似乎結果也是並不成功的。就像金溥聰並非是選舉專家,並不熟悉地方派系,只是按照自己的政治抱負去謀劃及指揮選戰,卻是嚴重脫離選區實際,因而只能是丟城失地那樣,他對於鞏固馬英九的權利基礎,也是犯了動機與效果不統一的老毛病,一味鬥勇鬥狠,名曰堅持原則卻又落入僵化機械的臼穴,並不懂得圓融妥協,結果只能是把事情弄得更糟。一個張顯耀事件,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結局比「馬王政爭」不遑多讓,而且還危及兩岸之間的互信,這是連「馬王政爭」也沒有的負面後果。
而且,對張顯耀「間諜」之類的指控,如果法院判決無罪,將更為難堪。 就此,又使人浮想連翩,金溥聰是否聽到風聲,檢調機關沒有足夠證據以「間諜罪」或其他的相關罪名起訴張顯耀,他為了避免尷尬,而提前退卻?


這也凸顯了馬英九孤家寡人,不但是缺乏忠能兩全的親信,而且更難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現在,連自己最信得過的金溥聰都「跳船」了,今後還有什麼人可以與他苦撐這艘破船走完最後一年多的航程?不過,倘馬英九能從中吸取教訓,改變作風,盡管仍未能改變國民黨將失去「江山」的命運,但也不致於遭到唾罵的結局。


筆者早在年前就分析認為,金溥聰在國民黨或馬政府內部的所為,表面上是要改革,但很可能將會造成削弱國民黨力量,或是造成國民黨內部分裂的效果。因而在客觀上,是在辛亥革命一百多年後的今天,作為愛新覺羅家族成員的金溥聰,要以促使國民黨失去政權,來報當年革命黨人在辛亥革命中推翻滿清王朝的仇。現在看來,真的是八九不離十的了。實際上,金溥聰的滿族名字為愛新覺羅•溥聰,他的族系隸屬滿洲鑲黃旗,是清朝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的堂弟之一。如果清朝沒有被國民黨所推翻,金溥聰現在就是一個「貝勒爺」。因此,當年國民黨推翻愛新覺羅族的清朝,現在再由愛新覺羅族的金溥聰從國民黨的內部將之弄垮。歷史演變的巧合真讓人們不禁拍案叫絕。


一個金溥聰辭職,「馬金體制」解體,本來就是對馬英九的重大打擊,但「總統府秘書長」楊進添,也同時以照顧年邁母親的理由提出辭呈,就更是雙重打擊。 就此,馬英九的「江山」,應是風雨飄搖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