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何曉衛接替柯小剛兩人經歷相似同質性甚高

國務院昨日公佈一批國家工作人員的任免令。其中涉及澳門的有:任命何曉衛為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副主任,免去柯小剛的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副主任職務。

據有關資料顯示,何曉衛在來澳門任職之前,任國務院對外貿易經濟合作部部長助理。他於一九四六年六月出生,五十六歲,原籍安徽盧江。一九七八年六月加入中國共產黨,一九六八年九月參加工作。一九六四年九月至一九六九年七月,在古巴哈瓦那大學西班牙語專業學習;一九六九年七月至一九七一年二月,在唐山軍懇農場勞動鍛煉;一九七一年二月至一九七二年八月,任蘇州市二十中學教師,後在蘇州市外事辦公室工作;一九七二年八月至一九七四年九月,任外經部翻譯隊幹部;一九七四年九月至一九七六年八月,在外經部交際處工作;一九七六年八月至一九八一年一月,任駐幾內亞比紹大使館經濟參贊處隨員〔當時的中國駐幾內亞比紹大使是錢其琛,錢其琛是駐幾內亞大使兼任駐幾內亞比紹大使,是中國與幾內亞比紹建交後的首任駐該國大使,而從時間上推算,何曉衛也是中國與幾內亞比紹建交後首批駐該國的使館人員〕;一九八一年一月至一九八二年四月,任外經貿部二局幹部;一九八二年四月至一九八五年四月,任經貿部援外局幹部;一九八五年四月至一九八六年三月,任經貿部援外局副處長;一九八六年三月至一九八七年八月,任經貿部援外局處長;一九八七年八月至一九九零年十一月,任駐莫桑比克大使館經濟參贊〔正處級〕;一九九零年十一月至一九九三年四月,任經貿部援外司副司長;一九九三年四月,經貿部改組為外經貿部後,續任援外司副司長;一九九五年十月至一九九八年五月,升任外經貿部援外司司長;一九九八年一月以後,升任外經貿部部長助理、黨級成員。
部長助理的行政級別,相當於副部長與司局長之間,類似我國台灣地區行政職等的「十三職等」〔按:常務副部長是十四職等,而相等於祖國大陸司局長的「部」級機關中的司長及「委員會」機關中的處長,則是十二職等〕。部長助理分管部長級首長的部分工作,但不參加部務會議。而何曉衛在外經貿部長助理任內,則是分管援外司、研究院、諮詢協會、合作學會的工作,並代管西亞非洲司、合作司、非洲貿易中心及承包商會。

何曉衛在外經貿部的工作中,頗為活躍。去年八月下旬,由香港貿易發展局與中國貿促會廣東省分會在香港聯合主辦的「粵港台經濟合作論壇」,是在香港舉行的最大規模的粵港台三地經濟論壇,逾百名台灣工商界名人專程到港出席。何曉衛與香港特首董建華、廣東省長盧瑞華、台灣「中國台商發展促進協會」理事長章孝嚴,分別在論壇上致詞。另外,他曾出訪過庫克、湯加、瓦努阿圖、波黑、阿爾巴尼亞等國家,主持過中亞經貿合作委員會、「中國──拉美、加勒比、南太平洋經濟管理官員研修班」等一系列國際組織會議。

去年三月間,由中國新聞社主辦的《新聞周刊》發表了一篇題為《中國省部級高級官員年齡更年輕、學歷高且洋》的專題報導,文中兩次提及到何曉衛。在「高官年齡分層」一節中,是:「例如外經貿部,除部長石廣生今年六十二歲外,屬第一台階的有周可仁,六十一歲;孫廣祖,六十歲;龍永圖,五十八歲;安民,五十六歲。第二個台階上的有剛剛被任命為駐世界貿易組織代表的副部長孫振宇,五十五歲;部長助理何曉衛,五十五歲;副部長魏建國,五十五歲;副部長馬秀紅,五十三歲。屬於第三個台階的有高虎城,五十歲」。在「學歷高且洋」一節中,是:「外經貿部副部長龍永圖畢業於貴州大學外語系,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曾在英國倫敦學院進修。五十歲的外經貿部部長助理高虎城畢業於法國巴黎第七大學經濟社會學專業,為博士研究生,他還曾在扎伊爾留學,在法國工作過。另一位部長助理何曉衛則畢業於古巴哈瓦那大學,主攻西班牙語。」

何曉衛的履歷及外語專業,與剛被免職的柯小剛有點相似。實際上,柯小剛也曾在古巴哈瓦那大學修讀過西班牙語專業,並曾出任過中國駐墨西哥大使館政務參贊、臨時代辦,還出席過聯合國拉美經濟委員會。只不過是,柯小剛偏重於政治事務,何曉衛則偏重於經濟業務。但在「涉外工作」方面卻是具有交集點。因此估計,何曉衛來澳後,將會接管柯小剛所主管的一些業務,說不好還會接替柯小剛出任全國政協委員。而來澳任職已達十二年的柯小剛返京後,極有可能是重返外交部。由於澳門中聯辦在去年中已升格為正部級單位,他亦隨之被國務院重新任命為副部長級的副主任,故相信他會在今年三月第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的國務院換屆中,被全國人大常委會任命為副部長。按前述的《新聞周刊》長文報導,外交部的部長級官員中,部長唐家璇六十五歲〔今年計,下同〕。副部長和部長助理中第一個台階為副部長李肇星,六十二歲;楊文昌,五十八歲;喬宗淮,五十八歲;部長助理周天順,六十二歲;馬燦榮,五十七歲;周文重,五十七歲。第二個台階有在英國進修過三年的副部長王光亞,五十三歲;部長助理劉古昌,五十六歲。第三個台階則有副部長王毅,四十九歲;部長助理張業遂,四十九歲。現年五十七歲的柯小剛,應是屬於「第一台階」。

何來柯去後,澳門中聯辦主任級的官員,就只剩下副主任王今翔一人是「舊人」了。或許,出於「新舊平穩交接」的需要,來澳已經十年的王今翔,還將會續留一段時間。但也不排除會按照中央有關駐外人員任職年限的規定,調回北京並重返國台辦,並有可能會出任副主任。實際上,他在來澳前,就已是國台辦主任助理。不過,由於他已經五十八歲,如果未能在短期內晉升正部長級,則在兩、三年後恐怕就要辦理退休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