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博物館‧歷史博物館‧旅遊塔‧博彩博物館

筆者上周參加由澳門中聯辦台灣事務部和宣傳文化部聯合組織的「澳門新聞界京滬訪問團」的活動。在上海期間,除了分別與上海市人民政府台灣事務辦公室、東亞研究所、上海市台商協會商談,及參觀台資企業之外,還遊覽了上海城市規劃展示廳、上海博物館、東方明珠塔、歷史博物館等。

在先後參觀了上海博物館及上海歷史博物館後,使人感慨良多。這就是,上海市當局是將「博物館」與「歷史博物館」嚴格區分開來、分別設置的。其中,博物館的定位是「收集、保藏、陳列、研究物質文化的文化教育機構」,突出其實物性、直觀性和廣博性的特點。而「歷史博物館」則是通過文物的實物組合,結合模型和圖片等輔助展品,按社會發展階段和朝代順序系統地反映上海市的建筑和發展歷史。實際上,「上海博物館」分為多個展廳,展出的歷代玉器、書畫作品、金石、青銅器、錢幣、明清家俱……等,全部都是實物,包括王羲之、鄭板橋、唐伯虎等人的作品真跡等。而「歷史博物館」雖然也有實物,但大多是模型、仿製品、蠟像、多媒體等。可以說,上海市對「博物館」和「歷史博物館」的定位和分工,是界定得十分清楚的。

回看我們澳門特區,如比照此標准〔這並非是上海市自訂的標準,而是根據國際慣例和國家的相關規定而作出的劃分〕衡量,位於大炮台的「澳門博物館」,其實以「澳門歷史博物館」來作其稱謂,更為確切、清晰,亦即它的主要功能,是透過模型、圖片、複製品〔也有少量實物〕等展品,按社會發展階段反映澳門開埠、葡人佔領澳門、澳門發展、中葡談判、澳門過渡期等進程。因此,以嚴格意義劃分,大炮台的「澳門博物館」,名不符實,應當將之正名為「澳門歷史博物館」。

遊覽「東方明珠」和參觀「上海歷史博物館」,我們還有另一個感慨,就是澳門的「旅遊塔」,未能完全發掘利用其空間,以吸引更多的人流,提高其附加利用價值。

實際上,「東方明珠」除了是在二百六十三米高的「觀光層」上,擺賣與「東方明珠」相關的旅遊紀念品,並設置了一個「全球最高郵電所」〔按:應當表述為「全球離地最高郵電所」,因為「東方明珠」上的「最高郵電所」,實際上也只是「離地最高」而已,並非人們習慣思維所指的「全球最高」應是「全球海拔最高」之說〕,供遊客購買「東方明珠名信片」後,在此投郵,使人們遊覽「東方明珠」的「附加價」──在「全球最高郵電所」郵寄明信片給親友,大為提高,也使「東方明珠旅遊公司」增加一筆收入。而相比之下,澳門「旅遊塔」則缺少此類項目內容,不但是對遊客缺乏人文關懷,也失去一個增加「旅遊塔」收入的機會。

更令人嘆息的是,「東方明珠」的基座闢建了「上海歷史博物館」,亦即是「上海城市發展博物館」, 通過文物的實物組合,結合模型、圖片、蠟象、多媒體等輔助展品,按社會發展階段系統地介紹了上海開埠以來的發展概貌,頗有教育意義,並豐富了「東方明珠」的遊覽內容,也使「東方明珠旅遊公司」增加收入。

相比之下,澳門「旅遊塔」就沒有充分利用其空間,台辦更多的參觀項目。澳門旅遊娛樂公司相關人員,有必要前赴上海,到「東方明珠」實地考察取經,設法增加「旅遊塔」的項目內容,豐富「旅遊塔」的節目,讓遊客有更為愉悅的享受的同時,也可為「旅遊塔」增加一些收入。

當然,由於大炮台的「澳門博物館」實質上已執行了「澳門歷史博物館」的職能,故「旅遊塔」也就無須照搬「東方明珠」的做法,再闢一個「歷史博物館」。而是適宜揚長避短,充分發揚自己的長處,搞一些「冷門對口」專題展覽。比如,可以設置一個「博彩博物館」,既可介紹古今中外「賭博」的來龍去脈,也可介紹澳門博彩業的歷史,亦可介紹澳門博彩的項目、玩法,更可介紹澳門博彩有限公司未來的發展規劃〔如「澳博」、「澳娛」胸襟夠寬厚大方,也可介紹「永利」及「銀河」未來的發展規劃〕。這樣,就可使遊客在遊覽「旅遊塔」時,多一個好去處,還可直觀地了解澳門博彩業的過去、現在、未來,並對博彩業有一個客觀、準確的認識。而「旅遊塔」也可盡量利用其空間,向旅客提供多一項服務,以減少未利用空間。由於要介紹澳門的博彩歷史,就必然要介紹到「澳娛」在四十年前如何智勇雙全地競投於賭牌,及投得賭牌後化解對方種種「招數」,並進行改革、擴張營業,以及「澳娛」對澳門社會作出的各項貢獻。而既然介紹上述內容,就必然牽涉到何鴻燊,也可使他藉此機會向旅客宣傳自己的「威水史」,使遊客對何鴻燊的「賭王」生涯有一個較為感性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