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研討會上竟有人叫囂香港獨立民主派忙補鑊

由「群策會」主辦,「陸委會」和中華港澳之友協會協辦的「一國兩制之下的香港」國際研討會,雖然在名義上是一個「國際研討會」,但實際與會的外國人只有兩人,一是前美國在台協會理事白樂崎,二是前日本東京外國語大學校長中嵨嶺雄。本來主辦當局是誠意拳拳地邀請前港督彭定康出席,意圖藉著曾在香港回歸前推出「政制改革方案」的彭定康進行「現身說法」,但遭到現正在歐盟外交委員會主席任上奉行對華友好政策的彭定康的婉拒。因此,將這個研討會命名為「國際研討會」,未免是名不符實,虛張聲勢。

外國人來不了幾個人,但台灣「本土派」人士卻來了一大票。實際上,出席研討會的近七百人中,除了是來自香港的民主派及學者,新聞界二十多人〔大會當局聲稱為了免使他們返港被受到「壓力」,拒絕公佈名單〕,及「陸委會」港澳處的工作人員之外,就是「李登輝學校」的學員,「群策會」的成員,以及台聯黨的支持者,連民進黨人員也不多見幾個。因此,說這次研討會是台灣「獨派」人物的大集,毫不為過。

實際上,這次研討會的確定主辦者有意利用香港的「七‧一大遊行」,來唱衰「一國兩制」,進而表達抗拒「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政治立場的大會。因此,每逢陳水扁、李登輝、中嵨嶺雄、黃昆輝、張榮豐、李鴻禧、李敏勇、陳博志等人在發言中,談到類似「一國兩制大開民主倒車」、「警惕保守勢力伺機將台灣再度帶回到一個中國的陰影之下」等時,這些李登輝的「死忠支持者」都毫不吝惜地給予熱烈掌聲。──從這些與會的「本土派」學者、政治人物以至家庭主婦老嫗,都認真地做筆記,而且並無發生人們事前預料的當陳水扁、李登輝致詞完畢退場後就離場的情況,而是一連兩日紋風不動,堅持開會的表現看,在使人驚嘆當年日式教育至今仍在他們腦中深根抵固的同時,也令人驚覺「台獨」勢力的紀律性和團結力是如此頑固。因此,北京要推行「寄希望於台灣人民」的方針,看來必須做大量的艱苦細緻工作,而且還須對症下藥,一把鎖匙開一把鎖,而不能簡單化、口號化、表現化,更不能上陳水扁「激將法」的當,掀發這些「本土派」人士的逆反心理。

可能是在香港與會人士在啟程前,香港一些媒體批評他們與「台獨」分子同流合污唱衰「一國兩制」,使他們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在大會開幕式上,主持者向大會與會者展示了香港《大公報》等報章批評他們的文章的剪件〕,也可能是一些與會的「群策會」會員在作大會自由發言時,竟然叫囂「香港應當爭取為獨立主權國家,中國與香港是兩個不同的獨立主權國家」、「香港是另一個國家,我們在此研討香港事務是干涉外國內政」及「兩岸三地,一邊一國」,也使與會的部份香港人士大感不妙,故而一些香港與會者都努力地撇清自己與「台獨」、「港獨」的關係。比如,「名咀」黃毓民在自由發言中大談自己的「反共」經驗之後,又聲稱「反共並不等於支持台灣獨立」。他還幽了主持會議的黃昆輝一默,指稱當年他參加「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大同胞」,就是在黃昆輝的引領之下,但黃昆輝現在卻遠離「統一」了。又如,民主派議員涂謹申在「圓桌會議」上發言時,聲稱自己的父母輩雖然在內地的政治運動中受盡迫害,但仍然堅持自己是中國人,並要求他不能忘記自己是中國人。與此同時,也有多位香港與會人士在憧憬香港民主派在明年立法會換屆選舉中能奪得過半議席,期待二零零七年能實現直選特首之時,當著李登輝的面聲稱,他們來台灣出席這個研討會,並非是贊同群策會的「台獨」主張,而是感到台灣人以自己的思維角度,誤解了香港的「七‧一大遊行」,因而有責任向台灣人士說清楚,講明白,香港的實際情況。

李登輝雖然也確是在集中精神地聆聽這些發言,並輕輕點頭,但他在大會閉幕式的總結發言中,仍在攻擊「一國兩制」及北京對港政策,如將「CEPA」污蔑為違反香港的國際化和自由化,及希望香港和台灣人民向大陸人民「垂範」自由民主制度,以反制江澤民所說的香港向台灣率先垂範「一國兩制」等。而劉慧卿則繼在發表論文時,聲稱台灣「獨立」與否事關台灣前途問題,應由台灣人民決定之後,在「圓桌會議」中又聲稱自己害怕「一國兩制」。不過,在昨午接受記者專訪,看到台灣記者們以質疑口吻問及到她的這些言論時,又轉口聲稱自己並非是反對「一國兩制」,而是擔心「二十三條立法」會衝擊「一國兩制」。對此,「東森新聞報」的大陸新聞組召集言陳增芝,發表了評論,指出香港有自己的特殊情況,不同於台灣,「一國兩制」是解決香港問題的最佳辦法。

儘管部份香港與會者在研討會後期有所「轉」,但仍掩蓋不了這個研討會的「台獨」本質:大會向每位與會者派發了由李登輝與中嵨嶺雄會著的《亞洲的智略》一書,內有「由『中華民國在台灣』進展為『台灣中華民國』」、「台灣已重生為『新的共和』」、「『一個中國』主張已無法通行於世界」等章節,並派發了李登輝所著《邁向正常國家》小冊子。另外,「五‧一台灣正名運動聯盟」則在大會上派發了「九月六日會師總統府,前進聯合國」大遊行的海報和召集書,聲稱「香港自一九九七年七月「日被中國併吞為中國的一個地區之後,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的承諾,只是騙局一場」。鑑於「香港給我們的啟示」,「確立國名,正是時候」。而中嵨嶺雄在演講中,也胡扯什麼香港回歸是「歷史上的錯誤」,並聲稱「對台灣而言,再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做抉擇的了」,「從現在算起,只剩下短短幾年的時間。台灣一定要下很大的決心,才能夠打開新的局面,象美國和日本一樣,打造一個有別於中華世界的自由民主國家」,呼籲「盡快獨立」的圖謀,已是毫不掩飾。

(更正):本欄前日第三段「以商國政」為「以商圍政」,「簡譯源」為「簡澤源」之誤,最後一行「難以提供」為「難以捉摸」之誤,合更正。

〔台北專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