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務實整頓優化「自由行」並正名為「個人遊」


中新社消息,在「三•一五」國際消費者權益日來臨之際,廣州市旅遊局宣佈,廣州市將重點整治「一日遊」、「港澳遊」及「臺灣遊」等旅遊市場,打擊非法經營赴香港、澳門和臺灣遊及購物欺詐等行為。這顯示,在內地居民赴港澳旅遊市場上出現的混亂狀況,已經引發了內地相關部門的高度重視,並將對包括被俗稱為「自由行」在內的「個人遊」市場,進行整頓梳理並予以優化處理。


其實,從全國政協發言人呂新華昨日的有關相關各方都需要反思「自由行」政策的談話內容,指出他在二零一二年離開外交部駐香港特派員公署特派員的職務前,就已經開始看到「自由行」秩序混亂的苗頭,因而中央政府和香港特區政府都在關注這件事,尤其是他對作為「自由行」的「副產品」,水貨客也成為近日關注的焦點,香港本土派團體發起「光復元朗」示威遊行活動,反對「自由行」及水貨活動的情況予以批評來看,中央政府已經高度關注「自由行」所引發的某些混亂情況,正在設法進行優化處理。


不過,凡事都要以「一分為二」的辯證思維來分析觀察。同是在昨日,國務院港澳辦副主任周波在接受傳媒訪問時,除了透露國家正與特區政府商討優化「個人遊」和「一簽多行」政策,並批評香港少數人的所謂「反水貨客」示威做法不對,對兩地人民感情有不利影響之外,也表示研究優化「個人遊」政策,必須同時要顧及香港和內地民眾的感受。


周波所說的「必須同時要顧及香港和內地民眾的感受」,除了是針對香港少數人的所謂「反水貨客」”示威做法,對兩地人民感情有不利影響之外,恐怕也與避免傷害內地居民的出境旅遊意願有關,因為這也是內地居民的基本人權之一。實際上,內地居民在普遍富裕了起來之後,將出境旅遊視為他們的基本福利,掀起了出境旅遊的熱潮。他們的足跡,不單止是港澳,還有台灣,更有歐美澳各國,以至是非洲、南極。歐洲一些過去將中國視為「貧窮國家」的國家,如英、法、德等國,現在都由於要借助喜歡出境「血拼」的中國遊客促進其消費市場,以幫助其振興經濟,擺脫近年的經濟低迷狀況,而舉辦了許多對中國遊客促銷的活動,包括在今年春節期間,大搞中國年氣氛。甚至法國政府其警察不懂中國遊客所講的華語的情況,要求中國政府派出警察,在巴黎的熱門旅遊點參與維持治安,已差不多的「法外治權」了。由此可見,人家並沒有討厭中國遊客,反而是「多多益善」。因此,作為已經回歸祖國,成為中央政府轄下的「自己地方」的港澳兩特區,卻是要「趕客」,在他們的眼中,可謂「不可思議」,因而傷害他們的感情。


這從珠海市一位市級人大代表的建議,就可看出內地居民與港澳居民的思維訴求差異。這位人大代表的建議是,要求向珠海市居民開放赴澳門「個人遊」的「一簽多行」。他在該建議中質疑,為何深圳居民可以出境香港「一簽多行」,珠海市居民到澳門「個人遊」就不能實行「一簽多行」?這撇除了這位市級人大代表不瞭解目前部分澳門居民對「迫爆中區」的苦惱心情之後,其實正是折射了內地居民對到澳門旅遊的迫切心情,單是可以「個人遊」仍不足夠,還要得到「一簽多行」的「平等待遇」。在某種程度說,這也是「基本人權」。


實際上,筆者在內地開會時,就曾聽到內地朋友埋怨,他們現在可以世界各國旅遊,而作為中國自己的地方,連過去處於敵對狀態的台灣地區也可去了,為何作為作為已經回歸祖國,屬於自己國家的特別行政區的港澳,都要受到諸多限制?這種情緒,確實需要注意,否則就將會對他們的感情造成傷害。


當然,澳門居民還是較為實事求是的,他們與內地居民的情感關係也是較為和諧融洽的,因而雖然對黃金假期「迫爆中區」嘖有煩言,但仍是以理性對待,沒有發生類似香港本土派鬧事,甚至毆打內地遊客(儘管是以「驅趕水客」的名義)的情況。但倘任由事態發展下去,在已經有個別「反對派」發出帶有挑撥離間的語言的背景下,或許總有一天也會將香港的禍水引來澳門。不可不知,澳門的「反對派」團體,就正是對香港「反對派」的作為崇拜之至,並邯鄲學步地引進澳門的,什麼「民間公投」等等,均是如此。因此,有必要將此事態消弭在苗頭階段。最佳的做法,是疏導而不是湮塞,是優化「個人遊」而不是予以限制。


應當說,澳門特區政府在處理相關議題時,還是較為理智的。特區政府牢記自己是以「中國澳門」的名義,作為「WTO」的成員,是不可能實施「關門政策」的。何況,《澳門基本法》也規定,澳門特區作為「自由港」,也不可能「閉關鎖區」。因此,在這方面澳門特區政府還是做得較好的。就以「個人遊」所衍生的「副產品」--內地居民搶購奶粉為例,香港是採取限制措施,澳門則是不限制,卻採取適當方式保證澳門嬰兒的需要,因而做到了兩圈其美。這獲得內地媒體高度稱贊,既保障了澳門嬰兒的需要,又符合「WTO」及《澳門基本法》的「自由港」政策。


因此,限制內地居民「個人遊」,是不符「WTO」政策的。優化「個人遊」則可兩全其美。澳門中聯辦主任李剛就指出,從人口比例來講,澳門每年接待遊客數量超過香港,每年能接待三千多萬遊客是奇蹟。但絕不能因為遊客無限增加,影響澳門居民的生活質量。但這不是限制內地遊客來澳,而是進行優化處理。李剛還強調,必須在諮詢本澳市民意見的基礎上,確定旅遊業發展規模,才能決定「個人遊」政策是進一步擴大、保持現狀,還是收緊。此顯示,中央政府對此事頗為審慎的,希望能做到兩全其美。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為了避免「授人以柄」,不要讓那些「本土派」勢力抓到機會,進行挑拔離間,為分離國家活動尋找理論依據。當然,即使有此現象也不用害怕,因為有基本法在,有《反分裂國家法》在(今天是《反分裂國家法》頒佈十週年),還有澳門特區的《維護國家安全法》在,分離分子「飛不飛腳」,但畢竟也不能讓其持有藉口。


準此,為了優化「個人遊」,是否可以思考一個問題,就是不要再使用「自由行」這個概念了。因為可能有人會以「自由」為籍口,來抵制以至是汙衊優化「個人遊」的措施。何況,「自由」這個概念,也很容易會被某些本來就別有用心的人,異化或曲解為「可以自由行事」,甚至是「為所欲為」,做出違反國家和特區法律規定的行為,包括敏感的政治行動。  


(發自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