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賭牌檢討宜要求博企切斷國際政治聯繫


就在澳門特區政府正準備進行賭牌中期檢討之際,彭博社報道,拉斯維加斯金沙集團被旗下金沙中國前行政總裁翟國成控告不當解僱一案,美國內華達州法院本週二進行聆訊,以裁定此案能否在該州審理。拉斯維加斯金沙集團主席艾德森在當地時間周二首次就此案出庭作證,在庭上指摘翟國成「不可信任」,並形容翟國成是個很奇怪的人,幾乎毀掉了公司。艾德森又指摘翟國成單方面裁走澳門豪賭客來源的「疊碼仔」,是想「毀滅公司」。而彭博社則在此前引述翟國成一方的說法,指自己是按艾德森的要求,秘密調查澳門特區政府官員並掌握他們的資料,以便對官員施加「影響力」。翟並稱因此事與艾德森衝突,在二零一零年被解僱,因而在美國將艾德森告上法庭。


艾德森周二在庭上又否認指使翟國成調查澳門官員。艾德森更指,翟國成一開始為其集團工作,就收集資料準備用來控告及威脅公司。艾德森稱自己從商六十年來,首次見到有僱員這樣做。他更指翟國成自作主張,作出金沙中國將到日本發展的錯誤聲明,自己要補救翟國成的錯失。艾德森認為,翟國成是因為不滿他插手糾正其錯誤,而企圖利用這宗官司使他尷尬。


由於金沙中國是一家於澳門營運、在香港上市以及於開曼群島註冊的公司,故金沙中國一方認為,案件不應在內華達州審理;不過翟國成一方則指出,金沙中國的母公司拉斯維加斯金沙集團是解僱他的一方,而拉斯維加斯金沙集團在內華達州營運,故案件應可在內華達州審理。彭博社報道,翟國成欲取回價值二百五十萬美元的金沙中國股權,但若案件在海外審理,取回股份有一定困難,因此他爭取案件在美國審訊。法官則認為今次審訊不應着重於翟國成為何被解僱,證供應集中於闡述解僱翟國成的決定是否在拉斯維加斯作出,以便法庭判定案件在何地審理。


新博社的這則消息使人認真思考,在未來賭牌續約以至是重新開投的問題上,除了是要求獲得續約或獲得新賭牌的博企,必須大幅增加非博彩元素,以助特區政府實現「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和「世界旅遊休閑中心」之外,還更應增加一項條件,就是所有博企,無論是外資或是華資,都必須切斷與國際政治的聯繫,不能參與外國的任何政治活動。以契合中央政府港澳工作的其中一項重要方針: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的利益,防範和遏制外部勢力干預港澳內部事務。


實際上,過去社會輿論對於賭牌中期檢討的期望,多集中在能否增加非博彩元素方面。這固然是正確的。尤其是在二零零二年開投賭牌時,有參加競投的美資財團,在標書中天花亂墜,說是將會建造「一家大小歡樂的渡假聖地」,因而得了較高的評分而中標。但後來的實際情況並非如此,其設施建設基本集中在賭場方面,連其在拉斯維加斯的強項——度假旅遊也沒有引進澳門。因此,藉著討論對賭牌期滿後的處理,要求其兌現當初的承諾,並根據中央政府賦予澳門特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任務,要求其大幅增加非博彩元素,是正確的。


相信,即使是條件再「棘手」些,這些美資博企也將會是不會放棄其在澳門的賭牌的,只得乖乖「就範」。過去幾年澳門博彩業好景,他們已經賺得盤滿砵滿,甚至比在祖家賺的更多,並成為其主要經營收入來源。其中一家,單是賣出的副牌,就足以抵銷其初始投資額,可說是「種薑養羊,無本沾利」。不是說,拉斯維加斯博彩業的經營模式,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是來自賭場,百分之七十是非博彩元素,尤其是零售及文化表演之類嗎?為何他們就不將這個先進經驗引來澳門,而是只顧一味追求賭場收入呢?就是因為澳門受惠於其特殊地理環境,及中國中央政府的關顧政策,而成為全世界賭收最高的地區。即使是成本較高,但豐碩的收入也足以抵消有餘,成為「金礦」。這樣的經營環境,在全世界到哪裡找?


雖然說,現在賭收走低,但一方面是新常態調整,相信很快就跌到谷底,進入正常發展狀態,仍然是比其他國家和地區具有優勢,賭收業績也比其在其他地區開設的賭場要多得多。而且在中央的「敲打」之下,澳門特區終於「覺醒」,深刻認識「居安思危」,開始集中精力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建設「世界旅遊休閑中心」,避免將經濟發展的全部「雞蛋」都放在博彩業這個「籃子」裡之後,也將會適當放鬆,澳門博彩業的新一輪發展前景,將要展開。因此,美資博企是不會輕易放棄澳門的博彩業市場的。


但是,發生最多不利於中國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的事例,也是出自某些美資博企。實際上,彭博社報導的上述消息,就嚴重影響中國澳門特區的形象和聲譽,而且也損害中國的國家主權。一宗發生在中國的澳門特區的勞資糾紛案,竟然要拿到美國的法庭去審理,這不是侵犯中國及其澳門特區的司法管轄權,又是什麼?!


其實,某些美資博企的所作所為,早就已經進行威脅中國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的勾當。首先,是最要害的,是有的美資博企與美國情治機關的關係極為密切,其中一家的老闆與美國中央情報局前局長老布殊的私人關係極佳,曾經提供其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作其進行情報活動的據點;另一家美資博企曾聘請了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退休探員,作其在澳門賭場的保安部門的主管。這無疑是嚴重威脅中國的國家安全。


其次,是某些美資博企積極參與美國的政黨政治活動。其中一家,由於與老布殊的私人關係,在來澳發展前,就曾擔任老布殊參選總統時的競選委員會委員,積極為其籌款;另一家則在美國總統的黨內初選及正式選舉中,都向某一屬意的參選人捐獻政治獻金,等於是政治「下注」。


其三、就是在營運中採取卑劣手段,意圖挾持澳門特區政府。其中一家在正式興建澳門的賭場前,大跳草裙舞,要求澳門特區為賭場借貸立法,從而造成澳門特區與內地的嚴重法律衝突。而另一家則暗中收集特區政府高官的黑材料,作為爭取外勞名額、批地等方面,向特區政府施加壓力的「籌碼」。


其四、有兩家美資博企的錢財官司,也是打到美國的法庭,不但是侵損中國及其澳門特區的司法管轄權。而且其中一宗官司的控方在案情指控中,涉及中國的前國家領導人,已經嚴重影響中國和澳門特區的形象。


因此,在賭牌中期檢討中,對賭牌續約或賭牌開投的條件,一定要附加一條,不得參與國際政治事務活動,必須與既有的國際政治關係切斷聯繫。以保障中央政府的港澳工作方針中,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利益,防範和遏制外部勢力干預港澳內部事務,得以切實落實執行。